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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以来,全球恐怖威胁明显升温,国际社会携手应对共同敌人呼声高涨。本月17日至19日,美国发起的国际反恐峰会在华盛顿举行。会议就“遏制暴力极端主义”达成一些原则性共识,但是并未就应对日渐紧迫的恐怖主义威胁出台具体行动方案。

新形势下欧亚地区面临多重安全挑战,伊斯兰极端势力泛起所构成的挑战尤为严峻。这一挑战攸关欧亚国家重大战略利益,中俄及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必须从确保地区安全稳定的战略高度妥谋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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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以恐怖主义为标准选择介入中东与否,使得美国在战略大图景上处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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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多个国家应邀派代表出席会议,其中包括参与美国领导的对伊拉克、叙利亚境内“伊斯兰国”极端组织目标空袭行动的10多个国家。但是美方并未邀请被其列为“支持恐怖主义国家”的叙利亚和伊朗派代表与会,尽管两国被认为是彻底挫败“伊斯兰国”的重要力量。

一、伊斯兰极端势力在中东地区大面积泛起,恐怖暴力活动进入多发期

  随着“伊斯兰国”继续在中东及北非地区肆虐、有关各方在伊朗核问题联合全面行动计划上达成一致、联合国(微博)安理会就打击中东恐怖主义和叙利亚巴沙尔政权去留问题通过第2253和第2254号决议,中东地区毫无疑问仍然会是2016年国际社会关注的热点。与此同时,2016年将是随着奥巴马总统任期的最后一年,这一年白宫的中东政策会有怎样的变化,无疑也是各方关注的焦点。

9月23日,美军F-18E超级大黄蜂战斗机编队在空中加油后继续飞行。 新华社发

针对美方拒向叙伊两国发出邀请,支持者认为,这反映出奥巴马政府对外交政策“价值观”的坚持;批评者则指出,美国能与古巴启动两国关系正常化进程,却不愿借助叙利亚、伊朗之力打击“伊斯兰国”,显然仍是“离岸平衡”思维在作祟。

近一两年,以“伊斯兰国”组织的崛起为标志,与欧亚地区毗邻的中东地区伊斯兰极端势力大面积泛起。“伊斯兰国”组织不仅攻城略地、占领叙利亚和伊拉克大片土地,建立起所谓“首都”、对所占地区实行极端伊斯兰教法统治,俨然成为一个国家主体,而且在世界各地招募极端分子,建立分支机构,并且接连制造了诸如巴黎恐怖袭击、突尼斯酒店袭击、贝鲁特自杀式爆炸袭击、俄罗斯民航飞机坠毁等恶性恐怖暴袭事件。与“伊斯兰国”组织的崛起相联系,伊斯兰极端势力在中东地区其他国家也在蠢蠢欲动。

  奥巴马任内中东政策的重点是实现美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全面撤军。在阿富汗,奥巴马原本期望通过2009-2014年的增兵“速战速决”彻底结束自2001年以来美军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然而阿富汗政府军不能独自应对美军撤离后留下的烂摊子,民选政府更是无力应对地方武装、宗教势力。基于阿富汗不断恶化的安全局势,奥巴马在2015年10月15日无奈宣布延迟撤军计划,5500名美军士兵将至少在阿富汗驻扎到2017年。可以说,奥巴马任内彻底解决阿富汗问题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任务。在伊拉克,美军的撤退同样造成了不稳定的政治局势,“伊斯兰国”极端武装乘虚而入夺取多个战略重镇。虽然奥巴马事实上增加了无人机对“伊斯兰国”极端武装的打击力度,但由于缺少地面火力支援和有效的情报网络,美军对“伊斯兰国”的空袭行动收效甚微。美军高级将领已经提出增兵伊拉克的计划,这无异于全盘否定了奥巴马政府早期的伊拉克战略。与此同时,叙利亚局势也在不断恶化。自2011年叙利亚内战以来,奥巴马政府一直坚持巴沙尔政权下台是叙利亚迈向和平进程的先决条件。但是随着俄罗斯军事介入叙利亚局势,巴沙尔政权下台这一奥巴马政府预设的“大前提”几乎不可能实现。

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召开反恐峰会、商讨应对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威胁之际,美国24日着手阻断这一极端组织的资金来源,以期同时削弱伊斯兰国实力和后续恢复能力。此外,联合国安理会24日一致通过决议,对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造成的威胁日益严重深表担忧,要求各国通过边界管制、情报共享和立法等措施制止其流动及实施恐怖行动。

屏蔽此推广内容在美国看来,“离岸平衡”是确保其在大国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并且巩固其在国际体系中主导地位的重要战略。这一战略在美国确立西半球霸权后的对外政策中不断得到体现。

以美国为首的反恐联盟虽然对“伊斯兰国”组织进行了一年多的空中打击,但是由于三心二意、别有所图,收效甚微。俄罗斯的空袭行动虽然取得重大战果,大幅压缩了“伊斯兰国”组织的生存空间,但是这一极端势力的气焰依然嚣张。虽然欧洲大国因巴黎恐怖袭击惨案和难民潮冲击在应对“伊斯兰国”组织问题上趋于积极,美国也不得不调整对付“伊斯兰国”组织的策略,但是各大国在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问题上明争暗斗,难以形成合力。俄罗斯战机被土耳其击落,美国对俄罗斯空袭行动无端责难,土耳其公开庇护叙利亚“土库曼旅”,都反映出国际社会合作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的艰难。

  在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三线失利之外,以美国为主导的伊朗核问题P5+1集团在2015年7月就伊朗核问题达成一致;伊朗承诺将减少浓缩铀库存并缩减铀浓缩能力,而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则将对应地解除对伊朗的制裁。虽然此举看上去是伊朗核问题最合理的解决方案,但是美国在中东地区最重要的盟友以色列并不认可这一协议,并称以色列的行动将不受制于这一协议——奥巴马政府提供的伊朗核问题解决方案不仅没有完全解决这一旷日持久的地区问题,反而在自己和最重要盟友以色列之间造成了间隙。

美与伙伴国空袭叙12个目标

从二战期间对法西斯德国、日本态度的转变,到冷战期间支持西欧、日本崛起以对抗原苏联领导的社会主义阵营;从冷战后推动北约东扩以压缩俄罗斯生存空间,到近年来推行“亚太再平衡”战略……不难看出,美国对“离岸平衡”有多么痴迷!

伊斯兰极端势力在中东地区大面积泛起有着多重复杂原因,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大国难辞其咎。首先,美国等西方大国发动的局部战争,策动的“颜色革命”,打破了地区内政治力量的平衡,造成了一些国家的权力真空。冷战后美国发动的几场局部战争大多发生在中东地区,美国制定的“大中东民主计划”直接针对这一地区,美国等西方大国策动的“阿拉伯之春”更是集中于这一地区。某些欧洲大国宗主国情结浓重,在不择手段地将一些中东国家重新纳入其势力范围,为此也在不计后果地推行新干涉主义,甚至率先对利比亚和叙利亚实施军事打击。不论是伊拉克战争、利比亚战争还是叙利亚战争,美国等西方大国都明确提出以推翻“独裁专制政权”、建立“西式民主”为目标。正是美国等西方大国的新干涉主义行为将中东地区多个国家拖入了战乱不已、民不聊生的灾难深渊,造成了上千万人流离失所、数百万难民涌向欧洲。更为危险的是,战争和动乱打破了地区国家内部的政治力量平衡,造成了某些国家的无政府状态,推倒了伊斯兰极端势力扩张的“防火墙”。战争和动乱的另一后果是,被推翻政权的支持者伺机复仇,走向极端。“伊斯兰国”组织得以发展壮大的重要因素之一,即是伊拉克战争中被击溃的萨达姆国民卫队大批军官成为“伊斯兰国”武装组织的骨干。

  由于以上诸多原因,外界和舆论对奥巴马的中东政策进行了“口诛笔伐”——一种观点认为奥巴马的中东政策就是没有政策:不同于布什政府,奥巴马的中东政策更像是“见招拆招”,没有一以贯之的逻辑,因而也造成了许多新问题。另一种观点认为奥巴马的中东政策就是“撤离、撤离、撤离”,由于美国国际影响力和军事投射能力的收缩以及在亚太地区牵制中国的必要性,中东已经不再是美国的外交重点。还有的观点则认为奥巴马的中东政策已经彻底破产,不切实际的撤军计划和对毫无根基的民主运动的支持造成了大范围权力真空,并给了美国在中东地区主要对手俄罗斯和伊朗以乘虚而入的机会。

美国五角大楼发言人约翰柯比24日证实,美国及数个阿拉伯国家盟友当天对叙利亚东部地区多处地点的12个目标实施空袭。

即便将“离岸平衡”应用领域由大国博弈“缩小”至地区事务甚至国家内政,例证也不一而足。通过“离岸平衡”,美国得以在减少实际军事投送前提下,借助代理人之力,实现在相关地区、国家利益最大化,并且在同其他大国竞争中处于优势。

其次,美国等西方大国宣扬“西方文明优越论”、“西方价值观普世论”,引发了伊斯兰世界的集体焦虑,为伊斯兰极端势力的泛起提供了广泛的社会基础。美国等西方大国以冷战胜利者自居,宣扬“历史终结论”、“西方文明优越论”、“西方价值观普世论”,大搞“价值观外交”和“意识形态划线”,蔑视、贬低世界其他文明,引发了空前严重的“文明冲突”。其依照西方标准对伊斯兰国家进行的“民主改造”,更是对伊斯兰世界造成了巨大冲击。伊斯兰世界被边缘化的忧虑不断加剧,对不公正、不平等的国际秩序的反弹日趋强烈,极端化、暴力化情绪大面积扩散。中东地区多国恐怖暴力活动的泛滥、移居欧美的穆斯林实施的“独狼”暴恐事件多发,均与此直接相关。一定意义上讲,“伊斯兰国”组织的崛起正是西方大国新干涉主义肆虐催生的怪胎。正如新加坡国父李光耀所言,“那些不太成功的民族被边缘化,他们缺乏安全感,感觉自己被世界疏远了”,“穆斯林都坚定地认为自己被西方国家压制太久了,现在终于要迎来自己的时代”。

  然而,奥巴马的中东政策并非完全毫无章法。虽然奥巴马既非鹰派也非鸽派,但事实上,奥巴马的中东政策遵循着选举政治的逻辑——只要中东局势不会伤害到美国公民的生命安全,美国就不主动干涉;而一旦中东局势可能伤害到美国公民的生命安全,尤其是针对恐怖分子,奥巴马则毫不手软。

按照柯比的话说,这些目标是伊斯兰国在叙利亚境内的小型移动炼油厂。美方估计,炼油厂每天为伊斯兰国提供的石油收入高达200万美元。

批评人士认为,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崛起与美国支持叙利亚反对派不无干系,而在“伊斯兰国”尚未对美国国家利益构成直接且迫切威胁情况下,关于是否打击、如何打击“伊斯兰国”,以及一个怎样的中东更符合美国利益,美国决策者仍在计较得失。

再次,与上述两点相联系,伊斯兰两大教派间的矛盾被激活,进一步加剧了地区局势的混乱,给予伊斯兰极端势力以更大发展空间。不论是冷战期间还是冷战后年代,美国一直将中东地区视为其控制世界能源资源、挤压原苏联和俄罗斯战略空间、遏制中国战略西进的枢纽地带,千方百计操控地区国家的内政外交,为此对地区国家拉一帮打一帮,不断激化其相互矛盾。某些欧洲大国对中东国家实施的新干涉主义政策,对于打破中东地区两大教派之间的势力平衡亦“功不可没”。伊斯兰世界逊尼派和什叶派间的争斗已达千年,但是像目前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并不多见。沙特阿拉伯与伊朗之间对峙局面的形成,显然与西方大国对地区力量平衡的破坏及对地区国家政治进程的操弄存在某种关联。在两大教派争斗升温的背景下,某些中东国家出于教派利益和地缘政治考量,与“伊斯兰国”组织勾勾搭搭,甚至充当其武器装备的提供者、走私石油的贩运者、恐怖分子对外渗透的通道,亦是伊斯兰极端势力日益猖獗的一大原因。如果伊斯兰两大教派冲突不能尽快降温,国际社会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的努力必将受到极大干扰。

  美国是典型的选举政治,选举政治意味着政客的首要目标是当选、连任,保证自己的政党持续执政。对于总统而言,白宫的政策首先就要考虑到本国公民的政治支持。在经历了近十年的反恐战争、目睹数以千计的美军士兵死亡后,美国民众对于打击相隔万里的中东集权武装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他们对于美军在中东的军事介入也大体持怀疑甚至反对态度。除了打击可能进犯美国的恐怖组织——对于后9/11时代的美国而言,恐怖主义不再遥不可及,而是触手可及的真真切切的威胁。将美国在中东的核心使命定位在反恐这一核心议题上,奥巴马政府可以避免占领和持久军事行动带来的巨大开销,有效削减开支并将有限的经费投入其他外交优先领域(例如美国重返亚太“再平衡”战略)。

柯比说,美军23日至24日在叙利亚和伊拉克持续空袭伊斯兰国军事目标发动空袭,摧毁一批军用车辆和装备。24日夜幕降临后,沙特阿拉伯和阿联酋的战机开始加入空袭队列,与美军战机一起使用精确制导导弹打击炼油厂。

这种利己主义体现在美国反恐政策中,必然会产生所谓的“双重标准”。即便美国总统奥巴马去年9月在联合国安理会反恐峰会上大声疾呼国际社会团结起来,共同应对恐怖主义威胁,相信也会有不少国家的民众在思忖:美国又想打着“反恐”旗号为自己谋取什么利益?

最后,战乱和动荡破坏了中东国家的经济发展环境,地区国家普遍陷入贫困,给伊斯兰极端势力提供了可资利用的社会土壤。伊斯兰极端势力的恐怖暴力活动往往与社会贫困、社会不公紧密相连。中东国家普遍处于经济欠发达状态,不仅经济结构单一、经济形势易受国际油气市场波动的影响,而且劳动密集型产业发展滞后、居民就业普遍困难。中东产油国的油气产业大多为当权集团所垄断,虽然出口收入可观,但是未能真正惠及百姓,引发社会不满。几场战争的破坏、“阿拉伯之春”的冲击,使居民贫困面进一步扩大、社会进一步被撕裂。许多穆斯林看不到前途,看不到希望,于是伊斯兰极端教义成为其精神寄托。可以说,贫困与不公是伊斯兰极端势力进行社会动员的有力武器。2014
年以来国际油价持续下跌,使得中东多个产油国陷入财政紧张,维护社会稳定的能力进一步下降。由于此次油价下跌主要是全球能源供需基本面严重失衡所致,而世界经济短时间内较小可能走出低迷,欧佩克与独立石油生产国又难以达成“减产保价”共识,预计今后几年国际石油市场供大于求的局面不大可能逆转,国际油价不大可能重返高位,中东产油国的财政状况很可能进一步吃紧,维护社会稳定的能力很可能进一步受损。因此,伊斯兰极端势力在中东地区进一步发展扩张的社会土壤恐难有效铲除。

  尽管“伊斯兰国”在叙利亚的肆虐已经造成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和数十万人的死亡,但“伊斯兰国”很难在伊拉克、叙利亚之外形成足够推翻当地合法政权的气候,更不用谈对美国构成系统性的威胁;“独狼”式的恐怖袭击虽然会继续存在,但打击“伊斯兰国”也不会降低“独狼”袭击发生的概率。简单来说,“伊斯兰国”不构成对美国的威胁。因此我们看到,面对“伊斯兰国”,奥巴马百般阻挠迟迟不肯出动地面部队,直到现在也只是“有限度地”出动无人机打击无关痛痒的目标。而相比之下,奥巴马对于明显的恐怖主义威胁则毫不留情:在2011年5月击毙基地组织头目本·拉登的军事行动中,美军特种部队完全置巴基斯坦主权于不顾,深入巴境内消灭基地组织。奥巴马所做决定风险之大,连副总统拜登和时任国防部长盖茨都表示反对。这也印证了奥巴马在第一次竞选时的宣言:“如果我们有针对高级别基地组织领导人的可信情报而巴基斯坦总统穆沙拉夫拒绝采取行动,那我们就绕过他自己干。”

米高梅官网,柯比认为,尽管美军还在评估效果,但初步反馈显示空袭获得成功。我们非常有信心,我们击中了目标,造成了我们所期望的损失。

在国际秩序重塑加速推进、全球挑战压力持续加大、和平发展问题更加突出、合作变革呼声更加高涨、建立利益与命运共同体诉求更加强烈的今天,“离岸平衡”已经成为掣肘国际合作、加深大国猜忌的负能量,如今是时候摒弃这种过时思维了。

综合上述多重影响因素可以预料,今后一个时期以中东地区为中心的伊斯兰极端势力必将处于活跃期,其在世界各地制造的恐怖暴力活动必将处于多发期。

  基于这一逻辑,我们就可以理解奥巴马在中东问题上所做的选择——只要“伊斯兰国”对美国本土和美国公民不构成直接威胁,奥巴马政府就不会选择对其进行大规模直接打击;一旦“伊斯兰国”对美国公民构成直接威胁,那么奥巴马会把武力介入地区局势作为优先选择。

此外,美国政府同日公布一份制裁名单,宣布将对名单上的20多名个人和实体实施经济制裁,冻结其资产,阻断与伊斯兰国有关的财务往来。

二、伊斯兰极端主义势力泛起对欧亚地区安全稳定构成严峻挑战

  虽然奥巴马的中东政策有其选举政治的内在逻辑,但以恐怖主义为标准选择介入与否,使得美国在战略大图景上处于下风。恐怖主义的危害并不仅在于其对美国和美国公民可能构成的伤害,而是在于其对中东地区较为脆弱国家的主权构成威胁、为中东地区各种极端势力创造了滋长的土壤,直接导致中东地区陷入动荡。因为将反恐和对美国的直接威胁作为衡量是否介入的直接标准,美国已经失去了许多阻止中东国家陷入内战或区域争端的机会,恰恰是这些机会可能更有效、更为一劳永逸地解决美国面临的安全威胁。与此同时,美国在中东也有着远比反恐更多的利益关切。这些利益关切包括中东石油能够顺畅地流入国际市场,也包括以色列的国家安全,还包括防止核扩散。简单化地把中东政策局限于反恐一个领域,是奥巴马政府最大的失败。

美国财政部分管反恐和金融情报事务的副部长戴维科恩说,这次制裁将阻断伊斯兰国、救国阵线、基地组织和伊斯兰集团等的筹资努力。

本文所说的“欧亚地区”主要指原苏联的中亚地区,而非地理意义上的欧亚大陆广大地区。欧亚地区的安全稳定不仅取决于地区国家,而且受到国际安全大环境的影响。中东地区伊斯兰极端势力崛起,无疑对欧亚地区的安全形势构成重大挑战。

  另一方面,虽然美国短期内在阿富汗的驻军时限被迫延长,但从长远角度看,撤出中东是白宫的必然选择,哪怕是2016总统大选后白宫易主,美国中东政策也终将回归阿富汗战争前的状态。

反应

第一,地理上毗邻,给予伊斯兰极端势力自中东地区向欧亚地区扩张以极大便利。欧亚国家与伊斯兰极端主义泛滥的中心中东地区地理相连,相互间边界漫长,缺少天然屏障且防卫能力普遍不足,加之多个民族跨境而居,语言相通、文化相近,中东地区的伊斯兰极端势力对欧亚地区进行扩张有着地利之便。西方大国极力祸水东引,欧亚国家更加容易成为伊斯兰极端势力觊觎的目标。

  一直以来,很多人错误地认为美国以高压态势武力介入中东局势是其中东政策的常态。事实上,从长期视角看,白宫在后9·11时期对中东采取的以反恐为主的军事战略只是其短期政策: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到9·11事件爆发前,美国在中东地区都保持精准而有限的军事存在和军事介入。在维持油价稳定和中东地区局势稳定上,美国和其中东地区盟友的目标与利益高度统一,因此美国只需要通过外交和经济手段并辅以有限的军事存在就可以实现其中东战略。恰恰相反的是,侵略性的军事介入并不能塑造稳定的地区局势,而美国游离在地区局势外围恰恰能保证中东地区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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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欧亚国家社会形态与中东国家存在诸多相近之处,易于为伊斯兰极端势力所渗透。欧亚国家居民普遍信仰伊斯兰教。苏联解体后新独立的中亚国家急于构建有别于俄罗斯的政治文化,放纵甚至扶持伊斯兰宗教的发展,伊斯兰极端势力乘机而入,极端暴恐组织得以产生与发展。欧亚国家的民族和种族构成与伊斯兰极端势力活跃地区存在某些相近之处,并且与“伊斯兰国”组织同为逊尼派穆斯林,易于产生对伊斯兰极端主义的同情甚至是认同。这些国家还普遍存在部族矛盾、地区矛盾,易为伊斯兰极端势力所利用。因此,“伊斯兰国”组织必然要与诸如“乌伊运”之类的欧亚地区宗教极端势力相互勾结,在欧亚国家制造混乱。

  然而,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十年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影响了美国与海湾国家利益诉求的重合度。其一,发生在美国的页岩气革命降低了美国对海湾国家的能源依赖,因此美国与沙特及其他海湾国家的关系不再是外交侧重点。其二,圣战思潮的扩张使得美国与其中东战略盟友的联系变得不再紧密。在十年前,基地组织对于美国和沙特阿拉伯而言是共同的威胁;然对于今天的海湾国家而言,推翻叙利亚阿萨德政权的优先程度显然高于打击圣战组织和极端武装。与此同时,蔓延中东的伊斯兰极端主义促成了泛伊斯兰宗教认同的崛起,这一思潮反对美国对中东地区的军事介入。

联合国安理会24日一致通过决议,对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造成的威胁日益严重深表担忧,要求各国通过边界管制、情报共享和立法等措施制止其流动及实施恐怖行动。

第三,欧亚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滞后,存在伊斯兰极端势力发展做大的社会土壤。这些国家大多是能源资源国、农业牧业国,工业化进程尚处于初始阶段,社会生产力水平低下,利益集团争斗不已,精英层钩心斗角,社会分配不公,居民贫困面较大。这种情况与某些中东国家非常相似,因而易受到“中东综合征”的传染。一旦社会矛盾激化,不排除欧亚国家发生政局动荡、伊斯兰极端势力借机生事的危险。加之一些欧亚国家缺少民主土壤却盲目引进西方民主,严重影响到政府掌控局面的能力,吉尔吉斯斯坦前些年两次大规模社会动乱的发生与此不无关联。美国等西方大国至今仍未放弃“民主改造”欧亚国家的企图,如其得手,很可能将某些欧亚国家搞乱,从而给伊斯兰极端势力向欧亚地区扩张提供更大便利。

  另一方面,美国的军事介入也不再能有效地促成地区变革。基地组织的分散化和“伊斯兰国”的崛起造成了美军军力与地区最紧要威胁的不对称性:已知的政治界限与军事手段对于当下的基地组织和“伊斯兰国”都没有显著效果,美军无力应对跨国的、受宗教影响的多种族冲突。举例而言,美军当然可以在地面作战中痛击“伊斯兰国”,但是维护战果需要美国民众提供坚定的政治支持,也需要大量参与重建的专家和政治家和一个对美国有足够信任的当地社会,以及用以确保基础设施安全的美军长期稳定的军事存在。这些条件在现在两党分裂严重恶化的美国都很难实现。反之,虽然无人机作战和定期的“突击队式”清除作战也能带来预期的效果,但是对平民的连带伤害会让美军失去当地政府的配合,平民的伤亡也会为反美的极端武装辩护。

决议说,安理会强调迫切需要解决伊斯兰国和支持阵线等恐怖组织招募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这一威胁,要求所有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解除武装,停止一切恐怖行为,停止参与武装冲突。

第四,伊斯兰极端势力野心很大,已将欧亚国家列为扩张对象,并且已经有所行动。伊斯兰极端势力具有跨国性质,其扩张目标不仅是伊斯兰世界,而且包括其他多民族国家。“伊斯兰国”组织声言建立“大哈里发”,已将欧亚多国纳入其未来“大哈里发”版图,并且为此加紧招募、培训这些国家的“圣战”分子。据报道,赴“伊斯兰国”组织参加“圣战”的中亚公民已达2
000—4 000
人。这不仅可能增大欧亚地区发生恐怖暴力活动的危险,而且可能导致极端情绪的蔓延。

米高梅官网美连炸12座炼油厂断IS财路。  在地区和国际局势变化的大背景下,从长远角度看最符合美国利益的中东政策应该是在中东地区扮演“离岸平衡手(offshore
balancing)”,不直接介入地区复杂的国家间关系和直接军事冲突,从而避免和中国、俄罗斯等区域主要对手直接碰面,避免中东政策对亚太再平衡等主要外交战略造成威胁。在这一政策引导下,美国应该寻求找到中东国家与之的利益共同点、借力打力,避免再度进行直接军事投射。离岸平衡的倡导者包括Christopher
Layne和John
Mearsheimer,这一理念旨在通过转嫁安全责任和安全义务的方式,减少美国在地区的直接军事和政治投入、避免卷入区域国家间冲突。通过结盟等方式,美国和其他区域盟国合作防止区域霸权出现,只在出现直接威胁的情况下才会军事介入地区局势。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再平衡战略就采用了离岸平衡的模式,利用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以及东南亚新兴盟国的少边合作(mini-lateral)为支点,实现责任转嫁,并对区域内可能构成威胁的国家(朝鲜、中国、俄罗斯)进行精确的军力投射。

安理会决定,联合国会员国应根据相关国际法,预防和阻止招募、组织、转运或装备人员前往居住国或国籍国以外的任何国家来实施、筹备或参与恐怖活动以及接受恐怖主义培训等行为。

第五,阿富汗面临重大变局,存在重新成为伊斯兰极端势力扩张策源地的现实危险。美国、北约发动的阿富汗“反恐战争”打了14
年,越打越乱,越反越恐。不仅塔利班卷土重来,而且“伊斯兰国”组织也在加紧渗透。随着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联军撤离,阿富汗正在出现重大变局,不排除重新成为伊斯兰极端势力扩张策源地的可能性。由于阿富汗紧邻欧亚国家,且与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存在跨境民族关系,如阿富汗极端势力再次崛起,必然向欧亚邻国扩张,导致部分欧亚国家恐怖暴力活动升温,进而冲击中国西部地区的安全稳定。

  美国长期以来在中东的主导地位已经一去不复反了——美国当然不会彻底放弃中东,但是撤离中东以保证其他外交优先事项的实现是白宫的必然选择。从中长期的视角看,美国的中东盟友将必须承担更多的军事责任,他们也应该意识到自己在作出一个军事决定的时候华盛顿能提供的支持将相当有限。美国对中东长达14年的军事介入并不会成为常态,新的常态将会恢复到9/11以前的样子。

决议要求各国通过有效的边界和证件管制,防止恐怖分子和恐怖组织的流动,加强情报交流;要求各国将参与资助、筹划和实施恐怖主义行为的人员绳之以法,确保本国法律法规将此类行为规定为严重刑事罪。决议还要求各国加强相关合作,帮助相关国家提高应对此类威胁的能力,敦促各国制止恐怖分子利用技术、通信和资源,包括音频和视频来煽动支持恐怖行为。

三、中俄和上合组织以及国际社会必须以担当精神、稳妥举措,共同应对伊斯兰极端势力的严峻挑战

责任编辑:王金志 SN100

决议还提请联合国相关机构就伊斯兰国、支持阵线等招募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的情况提交报告,按规定将相关人员和团体列入联合国制裁名单。

首先,中俄在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问题上必须拥有更多的“大国作为”。

叙利亚对美方空袭态度急转

伊斯兰极端势力是不定向导弹,既反美,反西方,也反对一切世俗政权,反对各种文明。伊斯兰极端主义具有极端性和攻击性,与国际恐怖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同根共生,正因为此,上合组织将其合称为“三股恶势力”。伊斯兰极端势力在中东地区泛起,对欧亚和世界的和平稳定构成严峻挑战,中国和俄罗斯作为安理会两大常任理事国、欧亚大陆两个新兴大国,在此问题上必须拥有更多的“大国担当”。

米高梅官网美连炸12座炼油厂断IS财路。叙利亚民族和解事务部部长阿里海德尔24日说,由美国主导、针对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在叙境内目标的空袭行动正朝着正确方向进行,缘由是迄今实施的空袭符合美国事先向叙利亚政府通知的范围,不会以叙军事设施或平民为目标。

米高梅官网美连炸12座炼油厂断IS财路。伊斯兰极端主义是对人类文明的野蛮挑战,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是国际正义事业,中国与俄罗斯作为对国际安全拥有重大影响力的世界大国,必须在应对伊斯兰极端势力挑战问题上发挥“大国作用”。“去极端化”是新时期全球治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中俄必须在全球治理的这一紧迫问题上承担起“大国责任”。

美国拒绝与叙政府合作打击极端武装,美方先前准备空袭时,叙利亚政府一度反应强烈。一些叙利亚官员曾说,任何未经叙政府允许对叙境内实施的空袭都会被视为侵略。不过,空袭开始后,叙官方并未作出激烈回应,似予以默许。海德尔还说,军事行动可以持续一段时间,但空袭不是反恐的唯一方式。

面对伊斯兰极端势力的猖獗,中俄必须联手合作,并且将这一合作视为两国战略协作的新领域,展开紧密的“协同动作”,既为本国亦为本地区及世界的安全稳定做出“大国贡献”,并且借此进一步深化“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

此外,遭到连日军事打击后,叙利亚境内的伊斯兰国武装人员开始显得低调起来。

俄罗斯已经出手,对“伊斯兰国”组织的空袭行动颇具成效,争取建立反恐大联盟的努力也取得一定进展。俄罗斯虽然因国际油价下跌、西方制裁而陷入经济困难,支撑军事行动的能力可能有所下降,但是其反恐意志坚定,行动方略灵活。相信在国际社会特别是战略伙伴的支持下,俄罗斯一定能够为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做出更大贡献。

叙北部拉卡省一名自称马希尔艾哈迈德的居民告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记者,在这个极端武装活动频繁的地区,我第一次在大街上看不到伊斯兰国武装人员,而且我能够到街上走走,而以前我还被他们通缉。

中国是正在崛起的新兴大国,在全球治理中扮演着日益重要的角色,对于切除危害全球安全的伊斯兰极端势力“毒瘤”立场鲜明。欧亚地区是上合组织的中心地区、中国的西部大周边,伊斯兰极端势力的扩张影响到上合组织的生存与发展,威胁到中国西部地区的安全与稳定,攸关中国的战略利益。伊斯兰极端势力的暴恐活动对中国倡导的“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也具有破坏性影响,因为六大经济走廊中有三条要经过欧亚及其毗邻的中东地区。因此,中国在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问题上必须展现“负责任大国”形象,占据道义制高点,争取更大战略主动。

艾哈迈德还说,经历日间轰炸后,少数武装人员在夜幕降临后重新出现在街道上,但人员规模明显少于以前。让他感到担心的是,不少武装人员这段时间开始搬进当地居民家中,似乎是在以平民作为人盾躲避轰炸。一旦美军再度空袭,恐怕会出现平民伤亡。

需要指出的是,中国目前尚不具备实施武力打击的条件。一方面,中国军事力量尚缺少远程投放和远距离作战能力,缺少地区盟友和海外军事基地支撑,更缺少境外作战的实战经验,因而不具备实施远方作战的必要条件;另一方面,伊斯兰极端势力在中东地区的泛滥,很大程度上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大国在中东地区发动战争、策动“民主动乱”结下的恶果,理应由他们去收拾这个“烂摊子”,中国出兵中东因此而缺少必要的国内民意支持。但是,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不应也不会成为“旁观者”。中国可以给予参与军事打击及遭受伊斯兰极端势力祸害的国家以更多的道义支持、情报支持、武器装备和军事技术支持。中国还可以利用与两大教派“领头羊”沙特阿拉伯和伊朗均为“全面战略伙伴”、中华文明与伊斯兰文明从未发生过严重冲突的有利条件,以及在伊斯兰世界的良好形象展开劝谈促和,缓和沙特阿拉伯和伊朗间的相互矛盾,推动他们共同致力于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的大业,并且通过“一带一路”和“区域经济大合作”共同推动地区国家的经济发展。中国还应发挥国际理念优势,大力倡导不同文明“包容互鉴”,努力缓和某些西方大国挑起的“文明冲突”。

分析

其次,上合组织在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问题上必须担负起“新型国际组织”的责任。

打ISIS美国独木难支

上合组织是践行新型国家关系准则、新型安全观、新型文明观、新型义利观的“新型国际组织”,在新时代全球治理和国际秩序构建中,应当而且有条件发挥重大引领作用。上合组织从建立伊始即以打击“三股势力”为重大使命,而伊斯兰极端势力与“三股势力”同根同源,即使从打击“三股势力”的需要考虑,上合组织也有必要积极参与到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的国际行动中。

美国总统奥巴马24日在联合国大会发表演讲,呼吁各国加入以美国为首的广泛联盟,共同抗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联合国安理会当天也通过决议,要求各国采取措施解决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所带来的威胁。

上合组织建立了打击“三股势力”的专门反恐机构,成员国军事力量多次进行联合反恐演习,有能力为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做出重要贡献。上合组织多个成员国参加的集体安全条约组织,在打击“三股势力”方面更具行动能力,上合组织与集安组织在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问题上有必要展开协调一致的联合行动。上合组织新成员国巴基斯坦深受伊斯兰极端势力的祸害,在这一斗争中特别是在制止阿富汗反对派走向极端化问题上可以发挥独特作用。上合组织的观察员国伊朗是中东有影响力的地区大国,亦可在上合组织框架内与其他成员国联手发力。考虑到以往在成员国国内发生动乱时上合组织无所作为的教训,上合组织必须尽快在强化联合反恐、联合维稳机制问题上推出新的举措、制定新的规则。

美国智库兰德公司分析师克里斯奇维斯表示,美国显然意识到无法凭借一己之力应对外国恐怖主义战斗人员造成的威胁,虽然要解决这一问题困难重重,但从安理会的决议出发无疑是目前的最优选项。

最后,国际社会必须共同推动联合国框架下反恐、反极端势力国际统一战线的建立。

白宫官员近日在向媒体吹风时承认,美方建立抗击伊斯兰国广泛联盟的计划还处在初始阶段,奥巴马正在寻求更强有力的支持和承诺。正因为此,奥巴马利用联大会议,马不停蹄地在多边和双边场合与相关国家就抗击伊斯兰国展开磋商。在与阿拉伯国家领导人的会面中,他将多国联手打击伊斯兰国的行动称为近乎史无前例的合作。

伊斯兰极端势力肆无忌惮地到处制造恐怖暴力事件,不仅对中东地区及其毗邻的欧亚地区构成重大安全威胁,而且正在直接挑战国际社会的安全底线。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遏制其恐怖暴力活动,已经成为国际社会的共同任务。

据联合国方面估计,来自8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逾1.3万名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已加入伊斯兰国和支持阵线。

当前的突出问题是,在应对伊斯兰极端势力挑战问题上国际社会远未形成合力,反而相互掣肘。为此,必须重申联合国在国际安全问题上的核心地位,力促在联合国框架下建立广泛的反恐、反极端势力国际统一战线。

西方国家对加入恐怖组织的外国战斗人员的威胁非常担忧,尤其是持有欧美国家护照的极端主义者。西方国家担心这些受到极端思想蛊惑的武装人员在返回各自国家后会针对本国目标展开袭击。

这一统一战线应当高举“四反”大旗,即反对国际恐怖主义、反对宗教极端主义、反对新干涉主义、反对在反恐问题上的“双重标准”,四者相互联系,缺一不可。这样做道理很简单:国际恐怖主义和宗教极端主义是“孪生兄弟”,前者是其主要行为方式,后者是其思想理论基础
;而新干涉主义是引发国际恐怖主义和滋生宗教极端主义的重要根源
;某些大国在反恐问题上实行“双重标准”则是国际社会打击国际恐怖主义和宗教极端主义难以形成合力的重要原因。欧洲大国因难民潮危机而深陷战略焦虑,有识之士开始反思追随美国搞新干涉主义、策动“阿拉伯之春”的错误,目前正是促其改弦更张的有利时机。国际社会还应当力促美国摈弃反恐问题上的“双重标准”,共同反对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反对发生在世界各国的恐怖主义。这一统一战线应当充分发挥各大国的作用。这不仅因为大国拥有采取军事、政治、经济行动的能力,而且因为大国对全球安全治理负有更大的国际责任。任何大国都不应将自身或者本集团的地缘政治利益置于国际反恐大业利益之上,不应相互拆台甚至暗中庇护反对另一大国的极端势力。各大国包括美国、俄罗斯、欧洲大国以及中国,应在联合国框架下尽快就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问题达成共识,推动各自为政的反恐联盟相互对接,相互配合。必须认识到,大敌当前,唯有团结一致,共同发力,方能打掉伊斯兰极端势力的嚣张气焰,方能取得国际反恐斗争的胜利。

分析人士指出,此次安理会作出的决议使国际社会联手应对恐怖主义威胁迈出了重要一步。但尽管如此,由于安理会决议经常存在执行难的问题,真正有效应对恐怖分子跨国流动,还需各国切实加大合作力度。

这一统一战线特别应当争取温和伊斯兰国家和伊斯兰国际组织的积极参与。他们不仅是伊斯兰极端势力猖獗的最大受害者,而且是反对伊斯兰极端势力的基础性力量。只有他们真正参与到国际社会反对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斗争之中,才有可能弘扬伊斯兰教和平和睦的真谛,打掉伊斯兰极端势力蛊惑穆斯林民众的思想武器,压缩其活动空间,挤压其生存根据地。温和伊斯兰国家和伊斯兰国际组织目前处在困难抉择之中,国际社会应当积极推动其调整政策,坚定立场。说到底,动员伊斯兰国家及穆斯林民众广泛参与反恐,是对付伊斯兰极端势力的关键所在和釜底抽薪之举。

奥巴马吁各国加入抗击联盟

这一统一战线应当努力化解伊斯兰两大教派间的冲突。这一冲突既有教义诠释的分歧,又有两派领头大国间的地缘政治争夺,历史上的多次仇杀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亦是重要原因。但是,听任极端势力践踏伊斯兰教义,破坏伊斯兰文明,制造地区动乱,破坏伊斯兰国家的安全环境和发展环境,造成无数穆斯林家破人亡,绝对不符合任一教派的根本利益。促其考虑伊斯兰世界的未来,停息派别争斗,坚定其反对伊斯兰宗教极端化、暴力化的政策选择,是国际反恐成功的关键。国际社会应当在两大教派之间努力劝和促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促其尽快走向对话和解,共同应对极端势力的严峻挑战。否则国际社会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的努力必将事倍功半。

美国总统奥巴马24日呼吁各国加入以美国为首的广泛联盟,共同抗击伊斯兰国这一极端主义毒瘤。

这一统一战线还应当给予遭受战乱、动乱及暴恐破坏的重灾国家以更加有力的帮助,不仅要给予流离失所、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千百万难民以人道主义救助,而且要为合法政权的战后重建尽心尽力。只有地区民众安居乐业,才能从根本上铲除产生宗教极端主义和国际恐怖主义的社会土壤。

奥巴马当天在联合国大会演讲时表示,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大片地区犯下大量恐怖主义罪行,包括残杀无辜民众和迫害宗教少数派。奥巴马说,美国将通过建立广泛联盟来摧毁伊斯兰国这一极端势力。

综上所述,伊斯兰极端势力的泛起及其向欧亚地区的扩张,已对世界安全稳定构成严峻挑战,对欧亚地区的威胁尤为直接而重大。包括中俄在内的上合组织成员国以及世界其他国家,都必须以高度的使命感和责任感积极参与到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的正义行动中,既维护自身安全与发展利益,又为国际社会做出应有的贡献。

奥巴马表示,美国并非独自战斗,目前已有40多个国家表达了与美国联手抗击伊斯兰国的意愿。奥巴马呼吁更多国家加入这一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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